发表时间:2009-11-03 15:30 点击:304 评论:4
和很多人一样,小时候的春节是怕是一年里最最盼望的。和很多人不一样的是,小时候的春节是没压岁钱拿的,家人不给,亲戚给得不多的钱热下口袋就如实上缴了。为什么不给压岁钱呢?爸爸回答是这样的,家里的困难你都看到的。我看到的其实是这样的,家里生活上很拮据,妈经常买一些处理的水果来吃,吃的东西掉地上是不能丢的,吹吹灰或者从水洗洗就可以吃了,剩菜剩饭是不能随便倒掉的。爸爸呢,从不给零花钱,但就会赶别人家前面买电视机、洗衣机、收录机、缝纫机,也会赶别人家前订报纸、杂志。
发表时间:2009-10-06 16:33 点击:8 评论:1
叫我去拿工具的男人是爸爸,他望着窗外,琢磨着一个伟大的计划。
我到了,他挽高袖口,走到门后找来很多早准备好的木条,卷尺一拉,拉来一条高凳,按心里的尺寸就锯开了。
我不解,问他做什么,他笑笑,卖了个关子,“等下就知道了。”
四根一样的木条好了,叮叮当当的成了方框,我在想,他难道要做桌子?
卷尺一拉,用笔在边上挨着挨着画了很多点,我的确想不到了。
又一阵叮叮当当,框上多了很多钉子,他
发表时间:2009-09-26 11:50 点击:186 评论:3
那个在黑暗中燃起烟头的男人是我的爸爸,此刻已快到零点,我进门就看到了那一点在黑色中闪亮的红,像盏风中微弱的灯,越来越亮。
这次,没挨揍。
一下午的雨,晚饭时停下来,不时还传来炮声。小时候的夏天,经常会有冰雹,县上专门有波人就是在下雨前打炮,把乌云干散,然后化成雨水。同伴约着去捡炮弹壳,我看看了爸爸,他没有反对的意思,还叫我带上伞。
放下碗就跟着闪人。
寻着炮声走,好像在武
发表时间:2009-08-10 09:31 点击:197 评论:3
镇上有头小有名气的种猪,主人养了两年了都舍不得杀,为什么呢?就因为有名。
种猪有一名字,祖上传下来的,按家谱到它这代是勤字,所以它叫勤寿,托祖先荫福,同胞兄弟中数它岁数长,都混过两年时光,也算是得了些年岁。
自从镇上的来了一头叫猛哥的种猪后,它开始颓废了。天天做恶梦,早上醒不过来。它很困惑。好歹不能对不住这名。再说,睡多了的结果很明显,两年内没有横祸有两原因,一是种好,二是勤奋。
它忧虑起来,可越这样越
发表时间:2009-06-09 00:06 点击:11 评论:2
那个背我的男人是爸爸,靠他背上,踏实了许多。
这次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,即使碰到熟人也草草应付,就走。他是带上我去医院。
都是菌干的好事,让我软成现在这样。
在云南,六月是好日子,菌儿们从土里争着出来等待大家享用。家里每年都不浪费好时光。昨晚,妈回家稍来一大袋鸡油菌,炒出来香香的,夹进口,满嘴的氨基酸。
半夜,我就反应了,吐了三。一早,爸爸拉了两,知道我的情况后,约我分吃了几粒黄连素。在他眼里,这不算什么。家的人都不爱吃药,奶奶说天会养人,爸爸说
发表时间:2009-06-04 23:48 点击:132 评论:2
笼里的画眉吃完早餐,习惯性对着苹果树唱起来,咪……咪……哆,还没哆出来眼前一团黑。他想起来,昨晚主人忘记带他进屋,一夜风雨啊,那个受凉啊,头热啊。
休息下下,还是执意唱。
这次更遭,哆半天变成了呜。
望着吃剩的早餐,负罪感油然而升。他强忍不适跳到杯边,狠狠喝了口。润润嗓门,然后对着屋檐哆……哆哆。又堵住了。
发表时间:2009-05-24 17:17 点击:530 评论:6
那个转身进屋的人是我的爸爸,他面无表情。从小到大,我最怕这个。
他来了,手上多出了一根竹条,这是他精心制作的,为了不让边缘伤到我,他特意用刀顺着刮了一遍。这让我联想到他做风筝的样子,他也是如此耐心,把竹条上所有突兀的边缘全打磨光滑,然后按他头脑里的图纸拼接成一个“王”字,用线扎好。拿出备好的糨糊把棉纸粘上,边上又用线连上,这样,王就变成了田,底上跟上长长的棉纸,再剪成三角状。最后用毛线在骨架上拴两点,留一活口套线。春游带上这玩意,让我在很多女同学面前出够风头。
发表时间:2009-05-13 00:03 点击:7 评论:7
它叫小驴,这是村长起的名,它非常讨厌,更希望大伙叫它小马。 事情还得从出生那天说起,马妈妈和驴妈妈一起分娩,结果马妈妈和小驴不幸离开了这个世界,正好村长那晚也喝多了。它就自然成为了驴。 村民们看出了它的脚趾,迫于面子却不敢让村长知道,村长是村里的智者,大家有什么疑难都要请求他帮忙,这也是他常喝多的原因。 小驴从下就不能跑,虽然它很想。在梦里,它常梦到跟着妈妈在辽阔的草原上飞驰。 &n
发表时间:2009-05-09 23:20 点击:251 评论:7
自由的鱼,自从上回不小心落入渔夫的网后,每天增加了运功量。渔夫把它们囚禁在湖边的兜里。那里有一个餐厅,天热的时候生意很好。黑鱼梦想自己能像《越狱》那样成功,尽管周边的鱼都劝他放弃,趁着有时间多吃多睡。它才不理会这庸俗的念头,每天一早就不停地锻炼身体,有空就到兜边看看有没有不结实的地方。找不到漏洞,它把机会留在最后。两礼拜过去,它激情不减。机会来,一只大手抓住它。它使劲全身力气挣扎,试图挣脱入水。失算了,渔夫祖辈三代都是湖边最优秀的渔民。到案板的瞬间,它唯一能做的是把眼睛鼓到最大。木棍看看它,不自觉忧郁起来,
发表时间:2009-05-09 23:06 点击:772 评论:2
在街上给人递烟的男人是爸爸,他伸手同时一脸的笑,鱼眼纹和嘴角的纹快围成圆。每次和他出门都能遇到很多熟人,寒暄中有形式的,有发自内心的,在他眼里都一样。用心对别人就不会去想这么多。每次他会主动介绍我的名字,人走后他又介绍打招呼的人是谁,多数我都记不住,我的标准是常窜门才有友谊。为这问题我鄙视过他,不过,刚到他带我上街的年龄,我彻底推翻了自己。
上街多数时候是散步,谈话,还有看电影。三个目的,我更喜欢后者。
当时,县城里的电影院是紧缺资源。不想